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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专家:美制造“可控混乱”战略,削弱战略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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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中东和乌克兰局势持续紧张,有分析将其归咎于美国刻意为之,并指出从战略思想指导上均源于其“可控混乱”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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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美国能源领域近几十年的发展历程,美国以海权控制为基础,从全球视角审视能源与金融、贸易的关系,能源政策演变目的性强、谋划长远。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后,美元选择石油这一工业命脉作为新的锚定,在此基础上,依托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强大的海军力量,通过“石油—美元—美国国债”体系向全球输出流动性,并不断转嫁风险和获取利益。事实上,美国的能源战略思维早已超越了经济利益,成为其左右世界能源格局、进而发挥地缘政治影响力的重要考量。

参考消息网4月13日报道俄罗斯《独立报》4月10日刊登俄罗斯军事科学院通讯院士亚历山大·巴尔托什题为《美国制造“可控混乱”》的文章称,365bet开户,美国不愿在新力量中心形成的环境下丧失全球霸权,试图利用全球性的不稳定削弱战略竞争对手。再加上煽动混合战争和颜色革命时使用的“可控混乱”策略,有助于制造破坏现行国际秩序基础的全球临界状态。

  该分析认为,多年来,美国在“可控混乱”理论的指导下,先后在中东和乌克兰制造地区性乱局,不仅改变了地区的政治版图,而且改变了世界的政治格局。其中,美国与俄罗斯、欧盟与俄罗斯引发的矛盾和对抗仍将持续下去,在相当长时间内不会消除。中东出现的战乱和动荡至今没有消除的任何迹象,势必将更加严重地影响地区和平和世界和平。现在,人们难以预测未来这一地区安全局势的发展走向,尤其对意外出现的“伊斯兰国”究竟如何发展和如何结局,没有乐观和统一的结论。

资料图:11月9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东门外广场举行欢迎仪式,欢迎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新华社记者
李涛 摄)

“能源独立”始终是

“可控混乱”在一系列领域是最有效的策略,例如在以国家军事安全为重心的行政和国家管理领域。在社会经济领域,金融、能源和国际运输体系是易受“可控混乱”影响的敏感因素。伊斯兰激进主义、好战的民族主义等被视为扰乱国际能源和运输领域的强大反系统力量。利用受控于西方的国际货币-金融机构,拉拢北约和欧盟盟友实施有针对性的制裁,这些都是制造金融领域混乱的途径。

  尽管,这一理论受到指责和怀疑,但分析人士认为,由于种种原因,今后美国仍可能将“可控混乱”作为对外战略的理论基础。

(参考消息网11月22日报道)法国《费加罗报(Le
Figaro)》11月20日刊登《特朗普执政一年:“中国优先”、“美国出局”》一文,作者尼古拉·巴韦雷在文章中称,美国接替英国的西方领袖地位主导了20世纪历史。自1945年开始,美国人保证了西欧的安全以及重新确保了资本主义的稳定。美国由此被视为不可或缺的国家。

美国能源发展的战略导向

全球化进程和信息-通信革命的矛盾性为“可控混乱”构想的实际应用赋予了新动力。上述矛盾性来源于国际安全体系的严重缺陷,首先就是联合国和欧安组织地位下滑。面对一系列问题和矛盾的激增,全球化的“自发力量”正在失控,催生国际关系的混乱。

  有分析认为,为牵制中国的崛起,美国有可能在南海制造新乱局。究竟存在这种可能性吗?

文章称,在苏联解体后制造出的超级大国幻象之下的是缓慢的退却。深陷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侵蚀了美国的战略领导地位。2008年的金融危机显示其对资本主义的监管失去合法性。不过,美国由于其文化影响力、模式吸引力、军事统治力、技术领先性而依然位于中心,也依然是西方国家的龙头老大。

能源独立,是美国自1973年以来的核心能源施政纲领。虽然历届美国政府对本国能源政策进行多次调整,但是始终没有改变对能源独立的追求。

美国认为混乱是“可控”的,并将其视为在当今世界打着民主化旗号推进本国国家利益的新工具。包括俄罗斯在内的许多其他国家将这一过程视为可能导致全球灾难的全人类厄运。

  物理学理论被移植到国际政治领域

文章称,特朗普正在极大地加速美国的衰落,葬送美国的领导地位。在国内,他在加剧社会的极端化并重燃种族撕裂;他放纵的民粹主义扭曲了体制,使法治国家和反制权力的机制面临严峻考验。在国外,他以保护主义和短视的民族主义为名系统性地拆除美国实力的工具。他的不可预测性和混乱外交政策使美国成为增加全球风险的不确定因素。不过,同上世纪30年代相反,美国向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的转向难有追随,美国现在是越来越孤立。

20世纪70年代两次石油危机对美国经济造成严重影响,使得美国政府深刻认识到过多依赖进口石油的脆弱性。

“可控混乱”理论的提出者之一史蒂文·曼曾在1998年阐明了美国利用混乱为本国谋利的战略:“我想表达一个愿望:我们应当接受加剧混乱和利用混乱的可能性,如果它符合我们国家利益的话,例如摧毁伊拉克的军事机器和萨达姆政权。我们的国家利益比国际稳定更重要。实际上,无论我们是否意识到这一点,当我们在其他国家推进民主、市场改革和发展私营媒体时,我们已经在采取加剧混乱的措施。”

  据国内外学者研究认为,“可控混乱”理论原出自于物理学范畴,是指在一个开放的体系中的“有序”和“混乱”两种状态之间,还存在“秩序失衡”和“可控混乱”的中间状态。“秩序失衡”状态受到一定影响后,有可能转向“混乱”;而“可控混乱”受到一定影响后,则有可能转向“有序”,这两种可变的准确度,只有在体系内存在“混乱源”或者体系外出现引力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和转变。但是,由于内外力多种多样,因此,难以确定“秩序”的发展发向,主导者需要引导甚至控制这些力量使其向确定的方向变化。

文章称,远未被美国保护主义阻碍的全球贸易2017年重新起飞,增速达3.8%。中国保证的自由贸易上的亚洲协议兴旺繁荣。欧盟同加拿大达成了《综合经济与贸易协定》,并在同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等经济体谈判从而确定21世纪的经济新规则。相反,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在同美国展开双边谈判。简而言之,事实提供的证据就是,在贸易领域只有多边主义是有效的。

俄专家:美制造“可控混乱”战略,削弱战略竞争对手。美国曾是世界最大的石油进口国,对中东地区石油依赖严重也成为其国家能源安全的痛点。因此,美国不断加强与加拿大、墨西哥和委内瑞拉等产油国的贸易关系,致力构建北美与拉美能源安全网。为确保对重要能源产地的战略控制,美国以强大的海权控制为基础,采取制裁、战争、价值观输出等手段,介入石油产区的地缘政治局势,从而构建有利于自身的能源战略格局。

华盛顿落实自身地缘政治目标的意图与现有的国际规则相悖,是激化混乱和加速全球不稳定状态的催化剂,其最终结果难以预测。

  20世纪70年代,“可控混乱”理论首先被用于企业的危机管理中,而后被引入国际政治领域。原理论是指在物理界控制危机,而后者则是指在政治界制造危机。

在经济和金融领域,特朗普的单边主义带来的首要影响是将美国科技企业特别是在欧洲的科技企业重新纳入税收体系。与此同时,在金融危机十年之后,股票市场达到了比2000年互联网泡沫时期更高的水平。文章称,脱离巴黎气候协定也显示了美国的孤立和同谈判保持距离的态度。对气候变暖的否认以及对化石能源和“清洁煤”的荒谬辩护给了正在加速能源革命的中国以及欧洲和加拿大自由空间。

俄专家:美制造“可控混乱”战略,削弱战略竞争对手。这一阶段能源发展重点是以多元化供应满足大幅攀升的能源需求,降低对潜在不稳定能源供应方的依赖程度,并且对能源效率提升、能源科技创新等方面已经开始加大投入。

  1984年,在美国国务院和国防部的策划下,美国著名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默里·盖尔曼出面,创办了研究政治危机和复杂性的“圣菲研究所”。这个研究机构主要的研究人员多是政界和社会学界的政治家、战略家,以及外交官、退役军官、情报人员等。斯提夫·麦恩等美国战略研究界的著名人物,曾多次应邀出席研讨会。其中,斯提夫·麦恩成为公认的在政治领域里推行“可控混乱”理论的领军人物。

最后,戴高乐曾徒劳地梦想一个欧洲人的欧洲。特朗普让梦想成真。美国和北约安全保障的不稳定,加之英国脱欧和来自极端主义、俄罗斯、中东等地区乱局的威胁突出引发了巨大冲击。欧洲人开始将自身的命运和安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包括非北约成员的芬兰、瑞典和奥地利在内的23个国家决定就共同防务展开永久性合作。其目标在于在装备、支援、指挥、反应部队等方面打造战略独立性。

克林顿执政时期,美国采取释放战略石油库存等措施,油价始终处于平稳状态。进入21世纪,小布什政府则对油价采取放任态度,国际油价飙升将近6倍。持续的高油价加剧美国决策者对依靠进口能源的担心,加之国际地缘政治态势显著变化,促使美国政府将增加国内能源供给、降低能源对外依存度作为重点,力图进一步巩固西半球能源供给纽带,强化国内油气产能和战略储备。

  有国内外学者总结后认为,斯提夫·麦恩的主要观点如下:一是国际社会是一个混乱体系,因为人类政治的各种角色处于不断的变化中,其政治目的不同,价值观也就不同。处于这一体系的每种政治力量,都能产生政治能量,促使其政治地位发生变化,甚至交换角色,进而参与构建新的政治评价体系。二是个人主义、极权思想是政治冲突的源泉,一定的政治冲突,必定使被攻击的政治体系陷入混乱状态。三是混乱并不是坏现象,认真研究混乱和尽可能地使其重组,而不是使其保持长期稳定,美国可以从中获得战略利益。

文章称,俄专家:美制造“可控混乱”战略,削弱战略竞争对手。因美国而展开的全球化正在没有美国参与的情况下继续。特朗普不仅没有恢复领导地位,还在让美国平庸并毁灭美国梦。他执政的成绩就是“中国优先”和“美国出局”。世界发现他们可以没有美国。基于此,欧盟有必要迅速使自己有能力在任何情况下保障自己的安全和主权。(编译/刘卓)

小布什总统签署《2005年美国能源政策法案》,逐渐注重国内能源的多元化供应。2006年的《美国能源战略计划》进一步确认了这种趋势,天然气和核能为主的清洁能源发展得到了大力支持,通过投入持续增长的资金、强制购买等方式鼓励加大国内能源生产。同时,美国政府大力提倡节能,将“开源与节流”并重,以确切的税收计划调动整个社会消费群体节能的积极性和主动性。

俄专家:美制造“可控混乱”战略,削弱战略竞争对手。  有外国学者研究认为,在美国推行的“可控混乱”理论基础上,产生了一批有国际影响和知名度的国际政治评论家及新学说,对于美国在一些地区制造混乱,以及煽动进行“颜色革命”,颠覆某些国家的政权,提供了依据和指导。

金融危机后,奥巴马在上台初期高调推动“清洁能源国家战略”,选择清洁能源产业作为应对经济危机、复兴美国经济的关键力量。奥巴马政府希望风能、太阳能、生物质等新兴能源产业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新动能,提供更多就业岗位,并采取了税收、行业标准、市场机制等方面的一系列举措。主要包括:向石油公司征税用于补贴居民能源价格的上涨;提高燃油经济性标准来推动电动汽车发展;建立以市场为基础的总量控制和排放交易体系,实行“限制排量与贸易许可”计划,并利用限制排放和交易许可拍卖所得收入投资“气候友好型”发展计划,增加政府对清洁能源的投资等。

  “可控混乱”在中东失控

然而,清洁能源项目耗资巨大、财报收益不确定,私营企业很难有动力去研发和建设,多数人不愿为更节能环保、但价格昂贵的清洁能源产品买单,因此在第二任期开始后,奥巴马政府积极寻求化石能源与清洁能源发展的平衡。

  冷战结束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大国出于全球战略的需要,至少在中东地区发动了三场大规模地区战争。这被分析人士认为是美国在该地区实施“可控混乱”理论的重要证据。

“从买家到卖家”的转变

俄专家:美制造“可控混乱”战略,削弱战略竞争对手。  2003年3月,美国以伊拉克具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发动了旨在推翻萨达姆的伊拉克战争。在经历了短暂的战争胜利狂欢后,伊拉克由昔日文明古国,逐渐陷入全球动荡和战乱不止的泥潭和深渊。多年来,恐怖袭击成为当地人必须面对的生活一部分。

是“能源独立”战略的重要里程碑

  此后,美国实施的“可控混乱”试验场的范围不断扩大。数年前,美国主导的北约部队通过强力军事打击,使“后卡扎菲时代”的利比亚陷入无政府状态,原来被称为非洲富国的利比亚,在很短时间进入了物资极度匮乏、战乱不止、民不聊生的可悲状态。

特朗普上台后,坚决退出《巴黎协定》、彻底推翻“清洁电力计划”等已成为其所勾勒美国能源蓝图的重要标签。具体来看,一是不断加强传统化石能源开采。受益于页岩油产量的大幅增加,美国政府预测2019年底本国石油产量将基本与俄罗斯持平,天然气产量也呈现爆发式增长态势,全球能源“中东时代”的终结可能到来。二是特朗普亲自站台,直接出面推动能源出口。2018年4月,特朗普直接向德国总理默克尔施压,要求德国放弃对俄罗斯北溪管道2号天然气管线的支持,更多购买美国的LNG。

  2013年8月以来,美国主导西方一些国家借化武事件,发动了具有代理人性质的“叙利亚战争”。不过,由于美国在全球政治、经济影响力相对下降,军费一再缩减,不得不放弃直接参与地面战争或武装冲突的计划。叙利亚至今处于动乱之中。

特朗普像之前多位美国总统一样重申“能源独立”,但与以推广清洁能源为主的奥巴马政府不同,他将重心放在了传统化石能源上。两任政府能源政策大相径庭,其驱动力可能有以下三点:一是信息技术革命后,划时代的理论突破和技术革命似乎已停滞多年,美国以科技革命引领全球并占据产业链最高端的方式受到影响。实现制造业回流是继续保持领先地位和社会稳定的必要手段,页岩油气革命带来的低成本能源是吸引制造业回归的措施之一,也是特朗普政府提出“可承受的清洁能源”替代“清洁电力计划”的重要原因。二是主推化石能源既代表了资本集团利益,又能大量增加就业、稳定票仓。三是以油气出口为核心,抢占未来最重要的亚太地区能源消费市场,从长远来看,可以避免亚欧大陆能源自平衡后,美国地缘影响力的下降。

  然而,分析人士指出,令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西方国家没有想到的是,它们在中东地区制造所谓“可控混乱”之后,中东地区的叙利亚、伊拉克及周边地区,出现了令全球担忧的极端宗教势力迅速突起的现象,以及冷战结束后最为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

美国能源形势对世界能源格局的影响不可忽视,但也面临一系列挑战。就石油而言,石油价格对能源消费大国实体经济的发展和能源出口型国家的财政收入都有重大影响,美国如何以更小的成本实现对世界石油产量和价格的介入,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近几年来,随着“伊斯兰国”的迅速扩张和发展,在不长的时间里,这一地区便陷入恐怖盛行、难民外逃、经济濒临崩溃的境界,地区安全陷入十分复杂和难以收拾的局面。大量的事实证明,美国在中东地区制造的“可控混乱”遭遇到了令自己完全没有料到的结局。

此外,国际能源署由美国率先倡议建立,用以制衡欧佩克,保障石油消费国利益和安全,并对国际能源政策进行协商。目前中国、印度、俄罗斯三大能源消费国都不在其中,短期内由于OECD成员国身份、石油战略储备等原因不会成为IEA的正式成员国。未来IEA对世界能源发展的整体影响力是否还能继续维持,美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是否需要调整,也将是美国能源领域的议题之一。

  “乌克兰危机”得大失大?

美国“能源独立”战略

  如果说,美国在中东地区制造所谓“可控混乱”难以控制的话,那么,对乌克兰出现的混乱局势,美国则比在中东地区显得相对“超脱”。

对中国的借鉴

  自2014年以来,乌克兰危机紧张局势步步加重,尤其在俄罗斯趁势收回克里米亚以后,欧俄对抗、美俄对抗所引发的地区紧张局势持续紧张,至今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

美国“能源独立”战略以技术力量依托,也离不开长远谋划和长期坚持。我国能源发展战略既要充分借鉴,更应有清醒的认知。

  从这个意义上说,分析人士认为,乌克兰危机是美国制造的“可控混乱”的典型。美国希望从这一混乱中,特别是欧俄之间的矛盾和对抗中获取战略利益。在这一地区,美国虽然身处幕后,却获得实际战略主导权,总体说来得大于失。

首先,正确认识不同国家的“能源独立”之路应该有所区别。我国人均收入比发达国家仍有较大差距是基本国情,“富煤、贫油、少气”是资源禀赋,生态环境承载力是能源发展的现实约束,油气资源对外依存度高是能源供给的现实压力。我国已成为世界最大能源消费国,“能源独立”之路梦寐以求,但不应局限在“自给自足”这一目标,应进一步完善开放条件下的能源供给体系,不让油气资源的高依存度成为社会发展和政治外交等领域的制约和筹码。

  美国战略家和学者们认为,他们在乌克兰战略上是成功的,这主要体现在两大方面:一是通过制造乌克兰危机,美国对北约的主导作用进一步加强;二是乌克兰危机发生后,欧俄之间矛盾和对抗加剧,美国进一步从中获益。

第二,未来亚太地区将逐步成为全球最大的能源消费市场,俄罗斯和中东地区从自身利益出发与美国的博弈必将加剧,世界能源格局正在重塑。稳步推进与中亚、南亚和东北亚等地区的能源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是我国未来一段时期的战略重点,抓好中巴经济走廊和瓜达尔港的运营,打通连接中东地区的能源生命线,同步推进克拉地峡运河、中缅油气管道等的建设,对于我国战略性参与全球能源体系重塑意义重大。

  难以在南海制造新混乱的两个理由

第三,更加重视国际能源市场的培育和规则制定。将能源合作作为推动区域经济一体化的重要内容,利用上合组织、亚太经合组织、亚投行等平台,引领亚太能源一体化进程,增强对能源定价权的影响。可以说,在大国博弈中,石油一直是重要的砝码。我国原油期货已于今年3月在上海能源中心挂牌上市,对于降低美国WTI原油与英国布伦特原油对全球原油定价权的垄断影响,已经迈出重要一步。在天然气方面,2017年我国消费量居世界第三位,低油价和国际天然气贸易的活跃也为我国天然气进口从“溢价”到“议价”提供了良好机遇。未来,利用好国内国际两种资源和两个市场,获取与自身经济实力和能源需求相匹配的话语权和影响力,是中国对全球能源治理向着更加公平合理方向发展应有的贡献。

  有人从美国全球战略分析,南海有可能成为其推行“可控混乱”理论的新试验场,尤其最近随着西方国家指责中国在南海“填海造岛”,美国、日本、菲律宾海军在中国南海附近举行军事演习,有国际舆论一再提醒南海有可能触发战争。然而,冷静分析,南海不可能成为美国“可控混乱”战略的新试验场,主要有两大理由:

最后,中美作为全球前两大经济体,能源基础设施建设、能源贸易将是双方合作最活跃的领域之一,完全可以扮演“压舱石”的重要角色,但在某些情况下也可能成为掣肘,还需理性看待。

  一是南海地区尚不存在制造混乱局势的强势行为主体。与中东地区不同,南海虽然长期存在领土争端,有时甚至出现一定规模的武装冲突,但是,至今这一地区尚不存在足以导致混乱的行为主体。也就是说,目前和今后相当长一个时期,南海地区没有足以造成混乱的力量。比如,最近在南海频频“制造混乱”的菲律宾,没有足够的政治和军事力量,成为制造混乱的强势行为主体。侵占中国南海岛屿最多的越南,则对中国经济依存度较高;况且,目前越南采取大国外交平衡战略,既与美国、日本、印度以及俄罗斯发展关系,又愿与中国保持良好关系和沟通。

  二是美国不可能亲自上阵在南海制造混乱与中国直接对抗。国际金融危机以后,在政治和军事上力不从心的美国,开始实行新的战略调整,推行旨在遏制中国的所谓“亚太再平衡战略”。同时,在制造新的地区混乱中,美国不再像先前那样披挂上阵担当主角。美国不可能因为支持南海某个国家,成为制造这一地区混乱的行为主体。况且,美国一再向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社会申明,在南海领土争端问题上,不会“选边站”。这虽然与美国实际行为并不一致,但是应该看到,在南海地区,美国除继续保持其主导地位外,其实际的战略利益主要是保持航行自由和遏制中国崛起,而不是与中国爆发冲突和战争。与此同时,东盟国家与中国经济同样存在较高的依存度,大多数国家希望与中国保持正常的国家关系。因此,美国和个别南海地区国家的政治企图难以成为实现。

  相比南海而言,分析人士指出,美国在东海和台海制造混乱却存在较高可能性。为遏制中国崛起,美国在亚太地区的焦虑感不断上升,为此,美国不惜借助日本,甚至容忍其政治“右倾化”。近年来,美国纵容日本出台和通过一系列相关的安保法案,让日本在亚洲地区发挥更大的作用,为的就是借他人之手和他人之力制造地区混乱。

  从这点上说,日本与南海个别国家有明显的区别。日本是一个军事实力发展畸形的国家,虽然,日本缺少远程打击能力,但是,其监视、侦察、反潜能力超乎寻常。此外,日本具有强大的政治、经济、科技力量,有可能成为制造地区混乱的行为主体。正因为这样,中国必须对日本有可能在亚洲制造乱局提高警惕。

  此外,在一定的条件下,分析人士指出,美国有可能使台湾危机演变成地区性乱局。在两岸关系问题上,虽然美国的既定方针是保持现状,但是,未来,随着美国遏制中国受阻,美国有可能利用台湾问题制造地区混乱。对此,中国大陆应早做好相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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