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bet开户 军迷贴图 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开启美军联合营战变革

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开启美军联合营战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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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层面的军事理论,由联合作战理论和军种作战理论构成,是美军组织和实施军事行动的基本依据。进入新世纪,美军提出了网络中心战、跨域协同作战、全球公域介入与机动联合等联合作战理论;美陆军提出了全谱作战、统一地面作战等作战理论。这些军事理论成为推动美军改革的思想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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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认为,军事改革是进行自我优化的必然形式,也是巩固和扩大军力优势的重要手段。近年来,美军投入大量人财物力,不断推进军事改革,打造具有“全谱优势”的信息化美军,以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

从特朗普宣布组建太空军到美陆军设立未来司令部,美军不断出台的改革举措背后,有着怎样的思维逻辑和霸权考虑——号一号美军改革的“脉”美军认为,军事改革是进行自我优化的必然形式,也是巩固和扩大军力优势的重要手段。近年来,美军投入大量人财物力,不断推进军事改革,打造具有“全谱优势”的信息化美军,以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军事理论先行。美军注重以军事理论引领军事改革方向,通过军事理论明确未来军事需求,进而调整改革军队规模结构、体制编制、教育训练和武器装备发展,从而解决“建设什么军队、打什么仗”这一根本问题。战略层面的军事理论,主要体现在由总统、国防部和参联会制定的相关文件中。例如,特朗普政府去年12月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及美国防部今年1月发布的《国防战略报告》,都强调大国之间的战略竞争,提出建设一支强大的美军。可见,美国下一步的军事改革,将一改过去以反恐战争为中心的做法,转而为应对大国竞争做准备。

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推进美军联合作战形态由政治联合、战略联合、作战联合,走向战术与装备联合,直至未来单个人员之间的知识联合。这是美军联合作战形态上述五层深度联合演化历程中里程碑式事件。现有军种格局下,网络军种该不会出现。其出现之日,是军政体制中,以传统物理空间为界限组建军种格局消失之日;其出现之时,也是军令体制中,以战区为中心联合作战的消亡之时。两者的交叉点就是以职能为中心的联合作战力量形态与作战运用形态的统一。届时,理论上、想象中的网络战将成为战争新形态。

文/张召忠

——军事理论先行。美军注重以军事理论引领军事改革方向,通过军事理论明确未来军事需求,进而调整改革军队规模结构、体制编制、教育训练和武器装备发展,从而解决“建设什么军队、打什么仗”这一根本问题。

——作战任务牵引。进入21世纪,美军发动了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并参与了利比亚战争、叙利亚战争等。这些战争都成了美军新型作战理论的试验场。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美军凭借自身优势轻松取胜,但在战后制止冲突、维护稳定中却伤亡惨重。鉴于此,2007年美军提出“混合战争”理论,致力于建设多任务部队,以应对多种安全威胁。|||美军还瞄准未来战争,根据其特点规律提出作战理论,明确军事力量运用新方式。例如,美军2000年就颁布《2020联合构想》,对20年后的军事力量进行设计,体现了其军事改革的前瞻性。当前,在特朗普政府“重建美军”方针的指导下,美陆海空各军种得益于巨额国防预算的支持,纷纷提出扩军计划,重点加大对高精尖武器装备的投入,以应对大国之间的高端战争。——聚焦联合作战。美军联合作战目前主要由军种融合向跨域协同发展。跨域协同是指在不同领域互补性地运用多种能力,从而在多个领域建立优势,获得完成任务所需的行动自由。与过去强调减少军种冲突,理顺战役层面的联合作战指挥关系不同,美军如今要求跨越作战领域、跨越指挥层级、跨越地理辖区、跨越组织隶属关系,编组跨军种一体化部队,建设陆、海、空、天、网、电一体化战场,实施全球一体化作战。跨域协同除要求加强各军种战役层面的联合外,还特别强调向战术层级延伸。这也就出现了美国陆军士兵需要支援时,立即呼叫空军战机打击的情况。美军顺应部队建设网络化、模块化、一体化的发展趋势,组建了陆军旅级模块化部队、海军远征打击部队和航空航天远征部队。在“全球信息栅格”系统支持下,这一个个基本的模块单位,如同一块块积木,根据不同任务的需要,可以对部队进行灵活的组合、指挥和控制,无缝运用不同领域的作战力量,从而形成全谱作战优势。——科技创新驱动。美军历来十分重视科技创新对军队建设的促进作用,还专门成立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负责军事高新技术的研发。全球定位系统、隐形战机、电磁炮、激光武器等先进技术或装备,大多由美军率先推出。

2016年3月份以来,美军高层已经基本达成网络司令部升格为职能型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的共识。这将是美军网络空间军事化的重大事件,标志着美军在网络作战正规化方向的重大突破。更重要的是,该事件可能开启了美军新一轮军事变革的第一幕。

今天继续给大家连载张召忠于2008年所著《下一场战争》。

战略层面的军事理论,主要体现在由总统、国防部和参联会制定的相关文件中。例如,特朗普政府去年12月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及美国防部今年1月发布的《国防战略报告》,都强调大国之间的战略竞争,提出建设一支强大的美军。可见,美国下一步的军事改革,将一改过去以反恐战争为中心的做法,转而为应对大国竞争做准备。

21世纪以来,美军研发的一大批信息化武器装备,推动军队体制编制和作战方式等方面发生深刻变革。2014年,为夺取在新一轮大国军事竞争中的绝对优势地位,美军提出“第三次抵消战略”,目的是通过科技创新,在武器装备技术上与潜在对手拉开明显代差,以绝对技术优势压倒作战对象。|||——法规制度保障。美国注重以法规制度形式,将改革措施固化下来,形成强制约束。《国家安全法》《国防部改组法》规定了美军领导指挥体制的架构;《空军组织法》《陆军组织法》《海军组织法》等法规则明确了各军种的组成和任务。但凡重大改革举措,都需要通过对这些法律的修订来推动。例如,每个财年的《国防授权法》《国防拨款法》通过对经费预算的硬性控制,明确该年度美军改革建设的主要内容。在作战训练层面,美军主要通过作战条令来规范执行,仅参联会颁布的联合作战条令就有100多部。——通过实战检验。在伊拉克战争中,美军轻型部队因防护能力弱,常遭到伊拉克反美武装的袭击,人员伤亡惨重。最后,美陆军转变“轻型部队更便于作战”的观念,又重新选择了轻重装备结合的发展道路。在阿富汗战争中,无人机作战效果很好,但也暴露出其在数量和性能上的一些问题。针对这种情况,美军这些年来高度重视发展无人机系统,其性能持续得到提高。目前美军有1万余架无人机,并计划未来几年将大、中型多功能无人机的数量再增加1倍。

一、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是美军网络作战发展路线图中的里程碑

阿富汗战争日趋完善

作战层面的军事理论,由联合作战理论和军种作战理论构成,是美军组织和实施军事行动的基本依据。进入新世纪,美军提出了网络中心战、跨域协同作战、全球公域介入与机动联合等联合作战理论;美陆军提出了全谱作战、统一地面作战等作战理论。这些军事理论成为推动美军改革的思想源泉。

美军高层就网络作战发展问题有清晰的路线图,其历史逻辑起点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他们认为,美苏对抗、两次伊拉克战争背后的情报作战、航天作战、电子战等问题必将导致网络空间军事化,这是信息时代战争样式的必然演化,无论美军推动与否,都会是客观结果。美军高层认为,唯有坚定发展网络空间攻防力量,才能未雨绸缪。但如何才能准备军事理论界设想的网络战?如何发展网络作战力量?网络作战样式是什么?网络作战武器装备是什么形态?如何处理网络作战与联合作战的关系?美军同样困惑。

科索沃战争结束后,小布什政府上台。在国家战略方面,美国新政府上台以后,极力推动冷战思维。首先对伊拉克禁飞区进行了空袭和轰炸;接着便大规模驱逐俄罗斯外交人员,造成两国外交危机;然后又是多次发生事故,核潜艇无端撞沉日本渔船,并擅自闯入日本的佐世保港口,并发生了中美南海撞机事件……挑起国际争端,制造紧张气氛,蓄意进行挑衅的行为,遭到世界各国的谴责。

——作战任务牵引。进入21世纪,美军发动了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并参与了利比亚战争、叙利亚战争等。这些战争都成了美军新型作战理论的试验场。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美军凭借自身优势轻松取胜,但在战后制止冲突、维护稳定中却伤亡惨重。鉴于此,2007年美军提出“混合战争”理论,致力于建设多任务部队,以应对多种安全威胁。

“9.11”事件之前,美军网络力量上比较弱小,只存在于战术层面。虽然能够执行某些特定战略性任务,但尚不能完成真正意义上的网络战争。“9.11”事件之后,在反恐战争战略情报需求的驱动下,美军大力投资建设网络空间全球监控项目,情报领域的主、被动网络情报获取能力获得质的飞跃。2009年,经过美军高层的充分酝酿,决策开启网络作战正规化进程,逐步形成了网络作战发展三阶段路线图:首先,在军令体系上设立二级联合作战司令部,进一步培育网络力量建设;其次,逐步将其升格,让其在联合作战过程中真正发挥作用;最后,探讨网络力量进一步发展的新模式,让网络作战力量发挥主要、甚至是决定性军事效应。

美国国家导弹防御署标志

美军还瞄准未来战争,根据其特点规律提出作战理论,明确军事力量运用新方式。例如,美军2000年就颁布《2020联合构想》,对20年后的军事力量进行设计,体现了其军事改革的前瞻性。当前,在特朗普政府“重建美军”方针的指导下,美陆海空各军种得益于巨额国防预算的支持,纷纷提出扩军计划,重点加大对高精尖武器装备的投入,以应对大国之间的高端战争。

第一阶段:二级职能型联合网络司令部与网络兵种

同时,美国加速推进TMD和NMD计划的实施,并把战略重心从欧洲转向亚太,美、中关系从昔日的“致力于面向21世纪的战略伙伴关系”转为竞争对手,在国防报告和一系列军方文件中已经把中国作为潜在敌人和作战对象。

——聚焦联合作战。美军联合作战目前主要由军种融合向跨域协同发展。跨域协同是指在不同领域互补性地运用多种能力,从而在多个领域建立优势,获得完成任务所需的行动自由。与过去强调减少军种冲突,理顺战役层面的联合作战指挥关系不同,美军如今要求跨越作战领域、跨越指挥层级、跨越地理辖区、跨越组织隶属关系,编组跨军种一体化部队,建设陆、海、空、天、网、电一体化战场,实施全球一体化作战。

首先,由奥巴马总统推动在战略司令部之下,组建网络司令部,大力培育发展网络力量。对此,在军政、军令分立体制之下,美军高层所承担的任务有两个:一是在网络情报作战的基础上,推动网络作战力量军事运用,探索网络作战保障和支援联合作战,创新“国家任务、战斗任务和网络防御任务”三条链的网络作战指挥控制模式;二是探索、成熟网络作战力量体系,在整合“ISR信号情报、电子战、网络运维、计算机网络防御、航天作战、网络攻防”等六大业务领域作战人员的基础上,形成现有军种体制之下的网络兵种——信息主宰兵种,并推动网络作战分队力量编组,人员发展与训练,发展嵌入传统作战平台之上的网络作战武器装备。

美军开始在亚太地区调整军事部署,加强巡航导弹、远程飞机和海军舰艇的配属力量,并在东南亚寻求新的军事基地和停泊基地。在台湾问题上立场强硬,对台军售大幅升级,并声称要“用武力保卫台湾”。

跨域协同除要求加强各军种战役层面的联合外,还特别强调向战术层级延伸。这也就出现了美国陆军士兵需要支援时,立即呼叫空军战机打击的情况。美军顺应部队建设网络化、模块化、一体化的发展趋势,组建了陆军旅级模块化部队、海军远征打击部队和航空航天远征部队。在“全球信息栅格”系统支持下,这一个个基本的模块单位,如同一块块积木,根据不同任务的需要,可以对部队进行灵活的组合、指挥和控制,无缝运用不同领域的作战力量,从而形成全谱作战优势。

第二阶段: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

美国的YAL-1机载激光系统是先发制人的上升段防御主力

——科技创新驱动。美军历来十分重视科技创新对军队建设的促进作用,还专门成立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负责军事高新技术的研发。全球定位系统、隐形战机、电磁炮、激光武器等先进技术或装备,大多由美军率先推出。

其次,当前美军在2016年升格网络司令部为一级司令部的计划,满足了不升格无法继续推动网络力量全面发展新需求。这种新需求主要表现为网络作战装备发展问题。美军网络作战力量根治于ISR情报作战,美军网络司令部与国家安全局是同一个组织体系,两块牌子。2013年斯诺登解密事件之后,美国曾有声音从政治需求角度出发,拆解国家安全局和网络司令部。但从军事力量角度看,拆解两者必然大幅度削弱美军网络作战力量,实质性阻碍其发展壮大。利用国家全局物理隔离网侵入能力,将网络作战系统嵌入到EC-130H、F-22、F-35、X37B、EA-6B、B-21战略轰炸机、濒海战斗舰、弗吉尼亚级潜艇等这样的传统武器系统之中,在军事战场上执行“近战接入、无线召唤(R3:Radio
Recall and Reach
back)、远程操控”是美军网络作战基本样式,即CaR3Rc作战样式。该作战样式断代性开创了网络作战军事实践,即将发挥网络作战对战场的控制作用,又与传统作战平台紧密配合,必将要求网络司令部在陆海空军装备体系发展中发挥更重要的作用。2013年空军的“作战云”概念,2014年陆军“网络电磁行动条令”,2015年12月老乌鸦协会的第52届国际研讨会正在讨论推动的就是这个问题,都是要解决网络作战武器装备体系形态的问题。

在军队信息化建设方面,侧重发展C4ISR系统、信息战装备、精确制导武器和信息化作战平台,改革部队编制体制,加大数字化部队建设力度,以小型、多能、轻便、灵敏、可重组、快速部署为标准加速部队的改造。

21世纪以来,美军研发的一大批信息化武器装备,推动军队体制编制和作战方式等方面发生深刻变革。2014年,为夺取在新一轮大国军事竞争中的绝对优势地位,美军提出“第三次抵消战略”,目的是通过科技创新,在武器装备技术上与潜在对手拉开明显代差,以绝对技术优势压倒作战对象。

第三阶段:网络军种?联合作战形态进一步演化

在信息化战争准备方面,2000年5月参联会提出《2020年联合构想》,各军种相继提出军种战略构想:空军提出“全球警戒、全球到达、全球力量”,核心能力是空天优势,信息优势、全球打击、精确作战、快速全球机动和灵活战斗支援;海军提出“力量与影响,由海到陆”,重点是对地攻击作战;海军陆战队提出“远征机动作战”构想,强调以海制陆,用“网络中心战”思想建设一支拥有知识优势的海上力量;陆军提出“目标陆军”构想,加强数字化同时,将重装部队的火力与轻装部队的机动相结合,用15-20年时间成为具有战略性的决定性力量。

——法规制度保障。美国注重以法规制度形式,将改革措施固化下来,形成强制约束。《国家安全法》《国防部改组法》规定了美军领导指挥体制的架构;《空军组织法》《陆军组织法》《海军组织法》等法规则明确了各军种的组成和任务。但凡重大改革举措,都需要通过对这些法律的修订来推动。例如,每个财年的《国防授权法》《国防拨款法》通过对经费预算的硬性控制,明确该年度美军改革建设的主要内容。在作战训练层面,美军主要通过作战条令来规范执行,仅参联会颁布的联合作战条令就有100多部。

2016年以后呢?网络作战发展路线图的未来是什么?陆海空军种主导格局下的网络兵种已经成形,还要组建新的网络军种吗?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回答未来美军联合作战形态问题。

2001年“9.11事件”之后,美国迅速调整了国家战略和军事战略,并于10月份发动了阿富汗战争。这场战争充分体现了美国实用主义立场,与海湾战争之后的骄横跋扈的单边主义倾向不同,美国主动与包括中国、俄罗斯在内的世界大国进行合作,主动寻求联合国、北约等国际组织和国际舆论的支持,从而使战争进展比较顺利。

——通过实战检验。在伊拉克战争中,美军轻型部队因防护能力弱,常遭到伊拉克反美武装的袭击,人员伤亡惨重。最后,美陆军转变“轻型部队更便于作战”的观念,又重新选择了轻重装备结合的发展道路。

二、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是美军联合作战发展中的里程碑

但美国也借机塞进了许多私货,比如抢占阿富汗周边的战略基地,以阿富汗为跳板进军中亚,进而控制里海石油资源,并对中国和俄罗斯构成威胁。

在阿富汗战争中,无人机作战效果很好,但也暴露出其在数量和性能上的一些问题。针对这种情况,美军这些年来高度重视发展无人机系统,其性能持续得到提高。目前美军有1万余架无人机,并计划未来几年将大、中型多功能无人机的数量再增加1倍。

美军联合作战基本形态的演化驱动来自两个问题:一是对手或者威胁的演化,二是自身军事能力的发展。而贯穿两者、推动其发展的就是军事作战实践,是推动美军联合作战“横向跨军种、纵向跨部队层级”两个方向上深度联合的核心因素,并逐步推动联合作战体系化形态从“政治联合、战略联合、作战行动联合到战术装备联合,再到单个人员层面的联合”的不断演进。

阿富汗战争规模不是太大,强度也不是太高,但信息化程度和联合作战水平都很高,战争中首次使用了侦察攻击型无人机、全球信息栅格,验证了网络中心战理论,首次实现了C4ISR系统为主的全球一体化作战模式;首次使用了单兵数字通信系统、掌上电脑、光电侦察设备、地面传感器和GPS接收机等信息系统,验证了信息化战争中的特种作战理论;首次使用了GBU-28钻地炸弹、BLU-82巨型炸弹、BLU-118B燃料空气炸弹、传感器引爆武器、风力修正子母弹、斯拉姆ER空地导弹等新型武器,验证了大规模毁伤性武器的可控性理论。同时,积累了国际联合反恐的经验,为先发制人战略的酝酿奠定了基础。

第一,政治层面联合:联合作战形态演进的开端

UH-60丢下宣传单

美军长久以来的军事文化是军种文化,而非联合作战文化。二战之前1920年美军颁布的《陆军和海军联合行动》条令即有联合作战概念的萌芽。二战后1947-49年《国家安全法》确立的文官领导体制,解决了政治层面上国防部作为各军种之上“政治联合”的架构设计。

伊拉克战争渐成雏形

第二,战略层面联合:联合作战形态演进的实质进步

阿富汗战争以后,美国于2002年提出了“先发制人”战略,决定以国际恐怖势力和邪恶轴心国家为主要作战对象,以信息化战争的方式,主动出击,进行预防性干预作战,将可能的威胁消灭在萌芽之中。伊拉克战争,是美军新军事变革发展到成熟阶段,军队建设从机械化向信息化完成转型之后的一场信息化战争,这场战争的速战速决,将在多个层面对今后军队建设和战争发展趋势产生重大影响。

冷战时期核战威胁曾经极大抑制了联合作战发展。越南战争军事实践的反思,
80年代伊朗人质危机事件“鹰爪行动”的失利,对利比亚“黄金峡谷”外科手术式海空联合大行动的成功,让各军种充分意识到战略层面联合的重大意义。美苏争霸的行将结束,也为各军种力量发展释放了重大“利好”。两者的结合,促动各军种开始筹划战略层面上的联合。这就导致80年代初期《戈德华特-尼克尔斯国防部改组法》的通过,它努力理顺了美军战略层面上军种割裂的局面。但该法案还只是从军令系统这条脉络上贯穿军事力量战略性联合运用做出调整。军种仍然“隐式”的处于指挥链之中,一直到现在。

在战略层面,美国单边主义倾向加剧,美国将无所顾忌,什么联合国、国际法、大国关系、国际舆论都不再成为制约战争的关键性要素,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再次抬头,战争随意性将进一步增强,所谓的“邪恶轴心国家”以及一切影响美国利益的国家,都有可能成为其军事打击的对象,恐怖和平态势将持续较长时间。

第三,作战层面联合:联合作战形态演进的重心

在战争层面,美国成功地验证了“先发制人”战略和“震慑”理论,夺取信息优势、实施全频谱控制、联合对地攻击、精确闪击作战和快速决定性作战等新的作战理论,综合运用了网络中心战成果,创新了地面作战中接触与非接触相结合、空中遮断及空中近距支援与地面快速推进向结合的战法,为大规模信息化作战奠定了理论和实践基础。

这是当前网络作战解决的主要问题。

在战争形态上,今后美国主导的战争将全部是信息化战争,战争持续时间将更短,打击节奏将更快,速战速决将成为主要样式。

两次海外战争切实的让美军各军种开始探索作战层面上联合的“甜头”。自此,“独立”、“隔离”战略思维被各军种逐步抛弃。“空地一体战”理论得以实践,“非接触式作战”“信息战”“精确打击”“OODA”“五环理论”等军事概念不断创新。网络中心战、基于效果作战、快速决定性作战、震慑等军事理论得到落实。这启动了各军种军事作战层面联合的迅猛发展。该时期是美军各军种联合作战能力发展跃升的阶段,更是军事作战理论创新发展的黄金期。军政体系中军种主导格局没变,但军令体系下军种联合的作战文化逐步提升。美国海军提出“网络中心战”理论,能够很好的被空军和陆军所接纳。也就在同一时期,网络空间装备体系物理层面上的“联合”开始出现,信息化指挥控制平台将美军各军种很好的结合到一起。作战行动层面上的联合成为现实。

在军队建设上,2020年前将出现三大突破:一是在信息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将完成全球信息栅格的建设,实现全球信息无缝连接和指挥控制通信的实时化、一体化。信息化武器装备在现有武器装备中的比例将提高到70-80%,将完全实现数字化和信息化。

“9.11”之后的反恐战争则彻底改变了军种隔离格局。情报作战、特种作战、航天作战、无人机作战等作战样式纷纷出现。在中央战区的反恐作战行动中,来自陆海空不同军种的特战队员,使用能够“互联互通互操作”的各式武器在同一个战壕中与本·拉登领导的基地组织作战。各军种在筹划自身传统军事力量建设过程中,如果不发展能够与其他军种联合作战的武器装备系统,你无法得到国防预算。美军基于这种作战能力整合上的自信,曾经信誓旦旦的宣称“保证能够同时打赢两场局部战争”。美军军事力量建设也由“基于威胁”转为“基于能力”。此时美军在网络空间作战也在做整合。标志性事件是2004年以国防信息系统局为主导,组建“全球网络运维联合特遣部队”,将各军种相关保障保障力量整合在一起,用以保障联合作战指挥控制系统和网络基础设施安全稳定运行。二是2005年以国家安全局为主导,组建“网络战联合职能组成司令部”,将各军种ISR情报系统力量做整合,用以在作战、战术层面支援联合作战。

二是在编制体制方面,将基本实现小型、多能、轻便、可重组的联合作战体制;三是信息化战争方面,将进入一个较为稳定的阶段和较高水平的时期。

2009年奥巴马总统上台以后,意识到美军这种无节制扩张导致的战略力量空虚。美军逐步收紧海外军事部署,大力削减国防预算。后恐怖主义战争时代美军该走向何方成为重要战略性议题。美军再次转为求助“威胁判定”,认定世界范围的威胁形态发生重大转型。“威胁频谱”概念开始出现,区域崛起中的大国与非传统安全威胁并重成为促使美军“展开新征程”。实质上,这要求美军联合作战能力向更深层次发展。其解决方案就是“网络作战”。2012年奥巴马总统颁布绝密版的《国家网络空间作战战略》,从国家安全战略的高度视网络作战为国家“硬”实力,突出强调攻击性网络力量发展。在此战略思想指导下,美军进一步整合2004、2005年战略司令部之下组建的两大二级司令部,组建新的网络司令部。国防部对整个网络空间力量情况进行评估,规范网络力量建设国防预算,在国防预算吃紧的情况下,不断向网络空间投入巨资。参联会则颁布《过渡性网络作战指挥框架》。各军种则逐步探索发展133支网络分队,完善人员配备、训练编组、战备值班等条令、制度。

——本文摘自《怎样才能打赢信息化战争》

第四,装备层面联合:联合作战形态演进的高级阶段

第二篇 信息化战争的演变

这是当前网络作战对传统联合作战的冲击。

世界知识出版社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网络空间这种整合与美军对未来联合作战形态的设计紧密相关,是以网络作战装备体系推动“跨军种装备层面的大联合”的具体体现。2012年联合作战条令中提出的“全球一体化联合作战”顶层概念,成为对联合作战形态筹划的顶层设计。再此牵引之下,后来更名为“全球公域联合介入与机动”的军事概念,在2014-2015年提出的“第三次抵消战略”,实质上都是美军在“装备发展层面”上的战略顶层设计。而网络空间武器装备是这些装备体系的核心之中的核心。网络作战装备内嵌入传统作战装备之中,在“网络中心战”物理层面打通传统装备互联互通的基础上,从“逻辑层面”再次打通不同装备之间的关系,美军称其为“数据中心战”。这是10年以内中近期内可以预见的美军联合作战发展新形态。从这一点上来说,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为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是美军联合作战发展形态演化过程中里程碑式事件毫不夸张。

2004年6月第一次印刷

三、未来美军联合作战基本形态构想

那中远期远期未来美军联合作战的未来是什么?美军网络作战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独立的网络军种会实现吗?

第一,未来美军联合作战基本形态是“知识中心战”。也就是作战个体“人”层面上的联合。从网络中心战、数据中心战到知识中心战,是历史的必然逻辑。美军在全球一体化联合作战概念设计过程中,特别强调“任务式指挥”,靠的就是单个作战人员或者分队作战执行过程中能否获得细致全面的“知识保障”。正像美参联会J7代理部长,空军准将2016年在《美军联合作战中的“跨域协同”》计划手册中提到的,“跨域协同最大的挑战在于能够吸收多领域专业人才及其经验知识,并使其融入到计划制定与作战之中”。知识中心战将是孙子所提出的“知己知彼”极致表现。而这完全在于美军是否能够占领网络空间。知识中心战不仅为联合作战打开方向,更为网络作战指引发展方向。

第二,军政军令系统合并,军种彻底退出指挥链。美军当前军政+军令分立的联合作战模式,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彻底分立,或者彻底分裂。军种没有顶层的联合作战指挥权,但在指挥链中仍然具有中间层的作战控制权。这种选择的基本原因还是能力问题,还是在底层的“战术执行层”的战术分队或武器装备尚未完全互联互通的原因。这一点不仅表现在传统陆海空领域中的作战行动,也决定了美军网络作战指挥控制链中也有军种的重要支撑性作用。军种不能完全撤出指挥链是当前现有条件下的必然选择。目前美军正在推动的《国防部汇聚战略》就是要进一步设计战术层面能力借助网络空间实现“战术战斗力汇聚”。但未来中远期,随着这种能力的提升,军种必将完全退出指挥链。美军一直强调以战斗力为中心。军种尚未退出指挥链是因为战斗力生成机制尚未解决,军种彻底退出指挥链也因战斗力生成机制的完善。

第三,战区职能逐步退化,按照作战职能彻底编组。今年是两年一度的联合司令部计划调整年。网络司令部升格的问题已经是美军高层共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UCP解决。这就是参联会的职责与地位需要调整。这一点美国防部长在“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已经清楚的提出要求。“现有联合作战体制由战区中心型向职能中心型”过渡已经出现在美军高层对话协调日程之上。网络司令部升格就是该最新动态的集中表现。美军未来战略运输司令部、特种作战司令部、航天作战司令部、全球打击司令部、信息作战中心、情报作战等职能型作战顶层机构的地位都必将得到提高。早在20世纪90年代末期,美军参联会副主席欧文斯就新军事变革问题就提出,按照“主宰机动,精确打击,全维防护,聚焦后勤”四大职能重构美军。现在看,美军新军事变革正是完按照这个思路再走。只不过欧文斯生不逢时,后来的拉姆斯菲尔德也因反恐战争被打断了雄心勃勃的“国防部转型计划”。其实,更应该说,两个人的步伐拉得有点大。军事变革的理论准备固然重要,但要化作国家或者军事集团意志,还必须要驱动,有实践,更重要的是有支点。这个支点就是网络空间,而美军21世纪之初在网络空间远未成熟。

第四,传统军事意义下的联合作战终将走向衰退。从威胁角度来看:无数为军事理论先哲明确指出:军事是社会领域矛盾冲突的集中体现。但军事领域的存在也完全依赖社会发展。网络战、网络作战是人类进入信息时代必然冲突样式。它支撑了联合作战形态从政治一直到人整个环节的演进,却被社会形态环境所支撑。信息时代人类个体之间的紧密互动与冲突将逐渐上升为主流矛盾样式,并上升为未来社会矛盾冲突的基本样式。现在意义上的网络反恐问题,网络犯罪问题就是未来冲突的胚胎。大规模传统意义上国家行为体之间的军事冲突将逐渐弱化,这将导致传统意义上的军事联合作战逐渐衰退。从能力角度看:届时,理论上、想象中的网络战将成为战争新形态。作战行动之中的联合态势虚拟化,联合指挥自动化,联合行动光速化,联合评估智能化。网络战成为最高形式的联合作战。当然,这只是远期设想,只是虚无飘渺的可能,不具备对当前军事斗争的指导意义。

[责任编辑:蒋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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